程's profile迁徙的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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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换阵地了

    昨天晚上终于成功地转移到宿舍了,狭小的空间被一堆杂物衬托得格外拥挤,不想整理,就想这么乱下去,塞得满满的,心也满满的,懒懒得上网清理邮件,遗忘的记忆一点点地被唤起,却又游离而去。。。我的房间无线信号不好,要跑到公共区域去上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置身于没有包围的空间,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但也静若自如地享受着网络给我带来的无限自由,它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今天早上才听到昨天的新闻,说警方找到了导致2004年在堪培拉一位中国女孩死于非命的凶手,居然是她的男朋友,不知道是怎样的冤孽造成了这样的悲剧,生命真的是脆弱的,或许罪恶就隐藏在美好的背后,已经不再相信世上有纯美的爱情,最近突然觉得在同性之间可能才会有纯粹的爱,能够抛开世俗的偏见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很多人在现实面前放弃了自己对于爱情的追求,男女之间的是是非非,各怀鬼胎,有时候会觉得那些歌颂爱情的人只是在幻想着,粉饰着,虚伪着,幸灾乐祸地去让不知所谓的人们去盲目着寻求传说中的美好,当然结果冷暖自知,没有任何杂质的爱情好像永远神圣不可靠近,大家都在妥协中生存,或者灭亡,或许只有真正了解了游戏规则的人才会冷静的旁观,把自己置身度外,不过这样的修行岂是凡人能所及,所以打着爱情旗号的悲剧比比皆是,人生的可悲无奈纵然而生。 夜已深,睡觉去,遵循自然规律,打回凡人的原形,想超脱毕竟是修行,还没到那层次,还是享受人间炼狱吧,以不变应万变
    November 13

    敢问路在何方

          最近yanh说我看起来exhausted,我该怎么用中文跟他描述一下我的状况呢,对于一个中文有限的外国人来说,找不什么词比累更浅显易懂。想学Finance的想法持续已久,一直碍于各种原因没下决心,未来的前景,现实的资金,还有基本为零的专业知识,就凭着对数学的热爱和对计算机的憎恨让我痛下决心,决定学了,申请已经递交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有回复了。不知道算不算是人生的一场赌博呢,学习的目的是什么,最初级的应该是谋生吧,为什么说哲学家一般出生于富裕的家庭,人只有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才会去思索我为什么会存在这类吃饱了撑着的问题。我的人生境界还没有上升到站在整个人类文明的高度上去思考问题,只是很苟且地憧憬生活得幸福一点,什么是幸福,或许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是开心的就是幸福的,这必定是在每天有衣服穿有零食吃(对我而言零食比正餐更重要)的基础上才会成立的。我选择了学金融,是对它的前景很是看好,还有一点是我对于数学的兴趣从小就根深蒂固了,这个专业对于数学的要求很高,计量经济学号称是世界上最难学的数学,实在是挑战。有时候人的想法就是挺变态的,越是够不着的就越想要,像我这种已经是适婚年龄学习能力后退没有任何专业储备的女子还在折腾着去学一个要求很高的专业实在是让人狂faint!给自己断了退路,只有一鼓作气撞向南墙了。
          杨军说他在荷兰和美国的学习经历,让我很是钦佩,做学问真的是要吃苦的,现在的成功是以前的积累。记得小时候,妈妈常教育我,学习是糊弄不过去的,每当我抱着侥幸心理祈求好运降临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在提醒着我,天上不会掉馅饼,事实确实如此,你对学习糊弄的态度会让考试的结果把你给糊弄了。不指望自己能突然大彻大悟,只希望能慢慢地改进,只要想想父母,想想自己的未来,不得不警惕起来,时间不等人。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目标明确的人,可是却糊里糊涂的活了25年,人生的黄金期快没了,每个人的机会都是有限的,错过就不会再来。或许不用那么悲观,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踏踏实实地去做该做的事吧。
          P.S.钻耳洞钻得天天流血,颇为壮观,以后再也不臭美了,只能怪当时那对耳环太诱人,想让自己置死地而后生,先买了耳环就会有动力钻耳洞了,突然觉得自己处世态度就是这样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专业给申请了,也不管自己能力如何,就这么定了,希望结果不要像我的耳朵这么惨,不过过了六周(彻底消完炎的期限)我不就可以戴上漂亮的耳环了吗,美事在后面呢,又开始幻想了,没救。。。
    November 03

    我本善良

           对英伦风格的偏好与我本善良这部港剧不无关系,永远都记得一切事情烟消云散之后,石伊明消失于齐浩男可思考的范围所及,独自一个人来到伦敦的别墅,冲一杯咖啡听着她和齐浩男的录影带,所爱的人已经安静而悲哀地走到她眼前,她却看不见。她失去了眼睛——她明亮而且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她听着过去的欢笑,她落寞而幸福,寂静而淡定。她没有错,而且她不后悔。这是她的坦然。
    在一丛绿色的草里,在安宁的湖边,伊明跌倒了。齐浩男搀起她的手臂,她还很惶惑:“是谁呀,谁?”
         “我想回来看看我订的玫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能留在香港,等人可怜我。”  
      “可是如果我想不起来怎么办,如果我就想不起来了呢?”    
      “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我老,等到我死。”    
      金色的夕阳里,他抚着她的脸,珍珠的耳钉在短发里烁烁地发光。我知道,那是他和她生命里不可忘记的时刻。
         伦敦的稳重恬淡,真的好适合那样的两个人。伊明那样的性格,太过倔强。有时候常常在想,如果浩男不回来找怎么办?后来又释然了,因为他是齐浩男而不是别人。浩男优雅,冷酷,正直,邪气,吸引着无数的女孩,可是伊明那样的大美,又有几个男人能品味得了,短发,风衣,黑眼睛,自信,倔强,记者的职业,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典范,特别是那一头厚重的蘑菇头,不知道除了她还会有谁有那样的绝然的气质。
          佩服伊明在和浩男一见钟情之后,默默地等了他五年,没有任何预测的漫长的五年,记得有人说过,十五岁的时候,你愿意为一个人等待五年,那是纯情。二十岁的时候,你愿意为一个人等五年,那是执着。当你过了二十五,还愿意为一个人等五年,那需要勇气。因为代价太大了,不一定你付的起,也不一定有人担的起。只有伊明才会等待浩男,也只有浩男值得,但是有时候觉得他们做知己比较好,做恋人要作的牺牲太多,不过如果选择这样的逃避,也就没有我本善良的跌宕情节了,也失去了人物的光彩,也不会成为我永远的挚爱。
         一直都想为我本善良抒发一下,大概越是亲近的就越难于下笔,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哽于一时。今天一顿回忆,为浩男,为伊明,为我自己,也为那一生珍藏的青春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