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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Overnight hailstorm 昨晚下了一场威力很大的冰雹,学校有70多座buildings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停课三天,这天灾人祸真没法预测,让我想起了以前sars的时候,虽然气氛紧张,但是同学们都很开心,早上广播一播完,大家都奔走相告,普天同庆!!!
感谢上天开眼,我不用按时交作业了,为找那个真实的失败案例烦得头大,澳大利亚的案例弄不到,拜托北京的朋友帮忙,cg说csc为新华人寿做的系统就是失败的,但是具体原因不太清楚,也是,头号对头csc也不会告诉中科软他们是怎么把项目做砸的,新华只会让中科软重新设计开发系统,能打听到csc失败的原因主要在于他们不愿意加班,新华挺具慧眼的,咱们中中科软人很有吃苦耐劳精神的,此外,国外的系统不适合中国国情,cg同志说csc为了考虑通用性,结构设计的很复杂,导致计算效率很低,因为国外的保单单价价值高并且数量少,人口基数也小,而国内的保单单价低且多,人口是没法比的多。总之,外来的洋和尚也不好念经啊!不过这个还是没法做为我的分析案例,因为拿不出具体的情况和数据来,不过现在的停课正好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去做好这个project,再次感谢老天帮忙!
这周六悉尼同性恋节,以前就听说很多有趣的现象,真的很想去开开眼界,悉尼的帅哥同性恋真的蛮多的,女同性恋倒不是很多。怪不得总是听到有人感叹,这个世界又帅又好的男人不是结婚了就是同性恋,遇到好的单身男人比火星撞地球的机率还小。
剧终,感谢及时的冰雹拯救了我的小生命,不然我真得去撞墙了! February 27 大家都来做运动 晚上睡觉都会痛到醒过来,不知道心怎么会那么痛;明明困到眼睛睁不开却还是睡不着,脑子却还在不停的转动着,快要炸掉了。炼狱般的煎熬,我感觉真的需要好好全身心的放轻松了,抛开所有的作业,不用惦记着上班,不用做饭,不用应酬,完整地休息一天,仅此奢求。
天蒙蒙亮的时候,醒过来,僵尸般地躺在床上,全身无力,努力想着生活的美好,却触摸不到,起来换成很久没穿的运动装,假装感觉轻盈地跑到宿舍后的花园,踏着湿漉漉的草坪,沿着河边小跑。宁静的清晨,野鸭子的叫声格外醒耳,绿绿的足球场,让人有躺上去的冲动,经常看到有人躺在草坪上,我却从来没有试过,可能太矫情吧。是不是躺在草坪看着天空会格外广阔呢,当我不顾湿气踏踏实实地躺在草坪上时,却只感觉到一阵眩晕,恶心伴随而来,享受生活真的是需要健康的身体。
想坚持跑步,怕停下来腿会变粗,去学校的Gym,都是练器械,虽然便宜但是没有专业的指导,很容易出问题,有教练辅导的项目却又负担不起,例如放弃很久的瑜伽。记得以前还和曼龙在家跳操,很喜欢运动后自信的感觉,精神很好。好久没那种感觉了,总是在烦躁中让时间溜走,总觉得自己没时间去运动,现在静下来想想,与其在郁闷中做无用功--看书效率低,不如做好准备工作先把身体活动开,充了电后的脑子应该会更灵活些吧。生活的劳累让我忽略了怎样去合理安排时间,沉浸在恶性的循环让身心疲惫,也许真的需要给自己一个假期了,整理,规划接下来漫长的一年该以怎样的状态度过。虽然毕业后回国又将会是新的生活,但是本质还是一样的,身体,工作,学习还是生活的核心。毛主席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是在我活到25岁之后才明白的道理,幸好我的生命线很长,不至于活到半辈子才明白这个真理。
生命不止,运动不息,以前在健身房看到的标语,我要是开始计划运动之旅了(目前初步定为跳操),但愿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有充沛的体力去完成学业 February 24 Zoo 我说的这个zoo不是动物园,而是今天在打工的休息时间无意中看到的一本杂志,因为累所以只想随便翻翻有图片的东西,一堆白纸黑字没兴趣。这份杂志的内容貌似有点违背其名称,大篇幅的全是穿着性感的女人在搔首弄姿,然后就是无聊的一些户外游戏的介绍,当然主角还是穿得很省布的女人。我还纳闷着怎么取这个名字,这明明是本不入流的色情杂志,估计和其始祖---花花公子差点不是一点半点(没看过,没法客观评论),身为一名女性,自然没兴趣甚至是强烈鄙视。不过仔细体会下,可能办杂志的人也是调侃地讽刺读者只不过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就像是去动物园观赏动物一样去看这些图片,人本身就是动物演变而来,自然保留着原始的兽性,所以聪明的创刊人深谙人的本性从而导致这本杂志诞生。
想找一些比较正常的八卦看看也好,突然看到一页的大概五分之一处看到评价世界闻名的五个censors(调查员),其实是在反映曾经的一些统治者的独裁统治--对文化的肃清运动,有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柬埔寨的某人(我不知道那人的名字怎么翻译,但是肯定是红色高棉时期的人物,应该不是那个西哈努克亲王),再就是一个阿拉伯人,那名字忒长,不认识,看着挺眼熟,可惜叫不出名字来,穆斯林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极端,很野蛮,特别是和一些穆斯林有些接触后,发现遵守清规戒律的人真的是不好沟通,而那些只是名义上的穆斯林(并不严格遵守戒律)表面easy-going骨子里还是很瞧不起女性的。这些内容好像也和zoo没什么联系,可是在我超强的联想下试图猜测编者的意图,是不是在说这些censors就像是动物园的管理员,按照自己的意愿调教着动物去取阅观众,从而让动物失去本性而变得顺从。
这可真是一本有意思的讽刺杂志,这是在我快速的翻阅完之后再加自己深刻的理解得出的评价,哈哈!!! February 23 关于Blog的小看法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打断了我看书的投入,停下来,把数据库的作业暂时搁在一边,登陆我的地盘--blog瞧一瞧看一看。一个陌生人给我的留言,其实是我先给他的blog留言的,我是那种喜欢潜水的人,也就是大家鄙视只看不留下痕迹的人,但是这位兄台的blog实在是震撼了我,没想到我的朋友的朋友的n次方认识这样一位猛人,着实让我开了眼界。他把我给他的留言删掉了一句话,原因是因为有很多同学是他blog的fans,而我却不小心泄漏了“天机”(可能用词不当,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状况,只是做出了猜想而已),我又当了一次国王与新衣里的小孩。傻!
Blog的泛滥,无形中违背了原来的宗旨,本来是网络版的日记,却因为链接的人有很多是身边的朋友,家人,所以太多的顾忌让人不能畅所欲言。特别是MSN的Space更是如此,有你的msn必是熟人,没有人愿意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和经历如此袒露于世,所以看朋友的blog只能了解到其生活冰山之一角。
可能我是一个敏感加爱幻想爱推理的人,总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上下文感受到作者的某些真实状态,而且也经常自以为是地去下定论,庆幸我是低调之人(爱潜水),所以想法通常只埋在心里。但是人有失足,这次就不知道哪根筋错了,傻兮兮地跑别人空间踩一脚,其实根本原因是欣赏那人的生活状态,看似彪悍,实际上是真性情,活得有激情,虽然也会流露出小伤感小脆弱什么的,人嘛,七情六欲,无所避免。
至于我的blog,也只是我生活的一小部分,所以也只是流水账般写点东西,心情不好时还能发泄下,虽然不够彻底,但是至少能减轻,只是遗憾这个平台交流得还不够,但是已经很民主了(最近很爱滥用这个词)。
还有正事要办,发言至此止步。。。 February 22 地球另一端的包裹 今早兴冲冲地跑去邮局取爸妈给我寄来的包裹,心想又有什么好吃的呢,上次寄的包裹和这一次好像没隔多久呢,怀着兴奋的心情打开一看全是一些日用品,当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的时候,却分明感觉到了一份份沉重在手中。一瓶瓶的中成药,因为妈妈担心西药副作用太多,尽量挑些对身体危害小一些的,用我喜欢的小正楷字给每一样药都写了详细说明,虽然我识字挺多的,并且药的包装上已经很清楚了,但是她依然担心我的粗心大意;一包包的卫生*,只是她不知道听谁说的这边的size不适合亚洲人,所以每次都是给我寄过来,我一再强调我是完全不在意的,但是妈妈仍然担心我会不舒服;一卷卷的毛巾,很轻柔的,薄薄的那种,只是因为我说这边的洗脸毛巾太厚,擦得脸疼,她又开始担心我在北京被摧毁的皮肤,给我买了这一年都够用的不同大小的毛巾,全是可爱的小熊小狗小猫的图案,只因知道我会喜欢;还有我以前经常穿的连帽衫,我没敢告诉她我已经改走成熟路线了,以前的小可爱我已经不喜欢了,但是她依然固执地把我当作是以前的程程,仍然还是小孩子;一大盒切好的西洋参片,她总是说已经是成品的西洋参片营养价值会损失很多,所以她采取最原始的方式自己自己一刀刀地切,妈妈说春天的时候最容易生病,所以要增加抵抗力,其实我这边已经快秋天了,我想她一定是忘记了,因为妈妈开始变老了,思路有时也不那么清晰了;床单里夹着爸爸的信,我知道他喜欢写东西,其实我们平时联系挺频繁的,又是上网又是电话,而且我们的沟通是越来越多了,较之以前的我的自闭改善很多,爸爸仍然在叮嘱我要好好学习,说实话我现在的学习态度很端正,有着以前没有的求知欲望,人们不是常说年龄越大越学不进去吗,或许我已经开始意识到其重要性,天生属于那种后知后觉的那种人,开窍比较晚。
在外面的一年,和家人远离的一年,对父母多了更多的理解和感激,羞愧于以前的任性不懂事,社会的闯荡才会让人更加珍惜家庭的温暖包容,人都是在学着慢慢长大。。。 February 18 比烟花寂寞 从小就不爱过年,越是一片欢天喜地,越觉得孤独感剧增,现在我真真实实的处在一座没有声息的死城里,却没有想象来的自由惬意。大年三十,现在真的是除夕夜吗,和家里的视频,和外公的对话,一切证实了现在真的就是过年了。虽然和同学朋友们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说随着聚餐的增多,消弱了一些想回国的冲动,但是国内的一切却是那么令我怀念,有最疼我的父母,有天天挂念我的外公,有总是在关注我的朋友,我无法不想念那么多我喜欢的人。
一年的洗礼,让我成长了不少,很多不顺心的事情都慢慢走过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总是和自己这么加油鼓气。感谢那些磨炼,感谢那些挫折,感谢那些失败,没有这些怎么会有现在的领悟。以后的路还得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只是天性悲观的我总是会莫名的感到恐惧,幸好已经习惯在受伤后舔着自己的伤口,固执的坚信以后的我会很更坚强,说到这时却心生落寞,又开始期期艾艾了。。。
最近看了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blog,记载着主人公的短短二十四年,却有着无限的高潮迭起,感叹着这世上虽然没有完美的人生但是各有各的精彩,或许像这位作者这样优秀的人(长得真的是帅加型,气质男,多才多艺,顶着名校的光辉,属于旁人不可近玩焉型的)已经注定了走不平凡的道路,喜欢他对心中的她的描述,我感觉我也差点爱上那个女孩了,是啊,那么特别的女子总会让特别的人痴迷,可惜笔者的万人迷风范让如此的女子也会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两人在爱情里互相折磨猜忌,受着伤害,看来感情这种事是任何人也逃不过的。
终于等到国内的零点了,算是弥补一下四月不能回国的遗憾吧,默默地祝所有我爱的人新年快乐! February 14 乱炖一天---2007年情人节 早上和以前认识的一个韩国女孩见面,大家其实也不是很熟,只是她人超nice,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问候你一下,很温暖ye!我们都选Flat White,咖啡含量少点火气会小点,堪培拉的夏天又长又干,快点快点结束吧!彼此不咸不谈的聊天,无非就是你最近的生活状况什么的,我的简单生活扯不了几句,恰逢今天情人节,有点小怀疑这个JJ约我见面的动机,因为只有我们是孤家寡人啊,其他的人早就安排节目去happy了,一帅哥早就跟我宣扬去海边过节的计划,浪漫的过程还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当然是鼓励鲜花加上钻戒,虽然老套恶俗,但是关键是女人喜欢啊,爱她才会这么用心的,不过我的奢侈建议立马被否定了,又不是求婚,搞这么多花样干嘛!我说那你把别人骗到渺无人烟的海边,居心何在,那猪头强辩说是~·#¥#—*……,声音被我鄙视的眼神压得越来越小,心里有鬼自然底气不足,最讨厌掺合这种事,你又不是只认识我一个女的,见你就烦!!!
和韩国mm扯到长相的问题,我很公正地表明中国人绝对是东亚人种里五官最端正的,日本人和韩国人如果不打扮的话,没几个人能见人的,此话绝对是有根据的,以我这些年来看到的日本人和韩国人的综合指数绝对是远远低于中国人的,但是关键问题是国人没他们那么会包装,这个原装产品经过后天的修饰加改装,也能让你眼球震撼一下的,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经不起推敲品味的。不过韩国mm说日本男生和韩国男生要比中国男人生帅得多,难道是我品味有问题还是民族自尊心作怪,中国gg会比那眼睛都长不开的东洋鬼子难看(韩国人眼睛巨小,我无意贬低,只是在表述事实),我只能说日本男人和韩国男人更注重外貌一些,很少有中国男人去美容院什么的,可是在日本韩国是很普遍的,哪里长得不好看割几刀也是没问题的。中国男人更注重内在吧,至少比他们要更大气一些吧,韩国mm不懂这么深奥的,呵呵!不过很多中国女孩也是喜欢外国人的,搞得男女比例是越来越失调了,加油啊!兄弟们!在澳洲也算是天时地利了,也给咱们中国引进点外资啊!纯属恶搞,不必在意!
下午和Dr.Dennis见面聊了聊,不过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有点小失望。事毕,和治国,Tommy去Dickson买年三十晚上聚餐的材料,幸好治国开车,不然那么多东西真不知道怎么搬回去,不过现在的治国单枪匹马也能搞定的,在WoolWorths不是白锻炼的,眼看着他的肌肉是见长啊,一箱子酒很轻松了,哈哈!最凄惨的是,大年三十晚上安排有打工,上周五看到这个安排时告诉治国,他说年三十就这么过呀,我说这洋人也不知道我们中国年啊,不想请假,上次因为要出去玩请假已经影响了工作,这次不想落人话柄!怎么说这也是一份工作,要有职业道德的。他们安慰我说等我回来再开饭,都十点多了,还真是年夜饭啊!突然想到旧社会老百姓过年前的惨状了,我就是那被地主压迫的长工,过年也得干活!这解放都这么多年了,三座大山也掰倒了,我却仍然深受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毒害,解放军啊,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来营救我吧!!!
Tommy提议说要不要跟Andrey商量下,看能不能给我们调个CCTV4来,看看春晚什么的,虽然这个比较恶俗,但是聊以弥补下不能回国过年的遗憾。还有初一是Sunny生日ye,正好一起庆祝下
回到家,上网查悉尼地图,免费停车的地方不详细,再加上治国有一堆的事要处理,我和Tommy等人的悉尼再次行取消了,shopping计划再次泡汤。四月回国计划却再次被激起,虽说只是复活节两周假,不过足矣。。。攒钱买机票是我目前最大的任务,加油!
接到老友电话,so感动,听到说是充了500块专门给我打电话的,眼泪花花,上网不一样嘛!他说快过年了,又是情人节,知道我远在他乡不容易,特意鼓励我的,这友谊还真是似酒越酿越浓啊!
后来我也“东施效颦”给一头猪打电话,想学老友感动一下别人,可惜不是好时机,那厮说是在打游戏,接我打电话让他输了,这天下还有如此不可教之人,我很生气!后来想和一头猪生气不值,就继续上网写我的blog了。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除了有些事我是很上心之外,其他一切则是秉着能简则简的宗旨,我的blog真的是很简陋啊!不过有内容就行,有思想就行,可惜这两样我也不具备,sigh~~但是这是我的blog,我的地盘我做主!(这是哪来的傻广告语啊)
剧终,情人节快乐!恶俗的,没实质的,没意义的祝福,但是还是要祝福那些有情人们! February 13 Paper Plane Paper plane(纸飞机)
有谁记得大时代里的纸飞机,方展博小时候表演的英文诗朗诵,应该是没多少人记得了吧,我对喜欢的东西的记忆力还是惊人的,嗯嗯 February 12 生命没有take two 这好像是香港的一个宣扬生命宝贵的标语,最近一打开网页,就能看到很多失去生命的消息,有的是委身车轮,有的是不堪压力,这个结束生命的方式也很多元化的。本人最近一段时间也挺郁闷的,头痛得厉害,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压力大就要头痛呢,这个生理现象怎么解释的,为什么不是其他的地方痛。我有过心痛,不过好像不是压力产生的,而是因为劳累过度休息不好。人人都知道生命的宝贵,什么有来生的说法也只是用来安慰人的,生命是没有第二次的,但是如果觉得活得没有希望的话,是应该了此一生还是苟且留世呢?人生有着无限的可能,就算是万念俱灰的时候,也要给自己寻找一线希望,在追寻实现的过程中,我们的心态会得到重新的调整,会有很多收获,会有很多新的想法,当然也会有所失,但是一辈子不就这么过来了吗。试想一下如果没有挫折的人生,那将是多么的乏味,我喜欢有挑战的生活,坚持到最后即使是不同的结局,那也未必是不好的,相信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了另外一扇窗。
狠狠的呼吸一下清晨的空气,沁人心脾,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嘛。。。 February 08 被人点名答一堆没建设性的问题1.2007年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去德国和南非旅游,最重要的是回国
2.你觉得一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实现人生价值
3.如果可以从机器猫那里得到一样宝贝,你希望是啥? 一双翅膀 4.当你突然有一天被老天踢到古代或者未来,你第一件事情做什么? 掐一下自己,看是不是在做梦
5.在做这道题时你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或者想的最多的人是谁? 空白一片 6.最近的身体状况? 失眠严重 7.初吻是在几岁时? long time ago,actually,I don't remember
8.讲讲你做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吧。 太多荒唐的事 9.最希望自己会什么特长?
善辩 10.假如有一天你得到死亡笔记 (注:脑中浮现对方的样子,再写下对方真实姓名,对方就会死) ,你要最先写的3个人是谁? 想不起来谁跟我有如此之仇 11.我们不是耶稣大人的fans,为什么要过圣诞节? 被忽悠了 12.如果你过着平民生活,那么你会选择物质的爱情还是情趣的爱情? 既然是平民了,说明已经没有物质的生活,爱情再没有情趣,那活得还有什么意思,所以选后者 14.当你睡觉时候,你想你做什么样的梦? 没有内容的梦--即无梦 15.亲情,友情,爱情,你把那个放在第一位,为什么? 亲情,友情是相对的,爱情是变幻的 16.如果你事业、学业不顺利时你会如何做? 一个人哭,哭到觉得自己没用的时候,然后就发奋图强了 17.似水的问题:生命中的第一桶金你将如何分配? 没有理财概念,可能会去心仪的地方住上一阵子 18.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为何?
上帝不知道人在想什么啊,只好装样子笑笑... 19.给你一张空白机票(可以随意写地点),你想去哪? P.R.China 20.你怎样理解“真爱”二字? 真爱即无爱,源自于色即是空 21.2006年最让你幸福的一件事是什么? 这一年没什么幸福的回忆啊,痛苦的我可以给你数一堆 22.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无计划 23.你会怎么爱你父母? 好好照顾自己,让他们放心 24.到目前为止,你遇见过多少个给你好感的异性? 十个指头不够数啊 25.你最喜欢哪个卡通人物?为什么? 曾经是Hello Kitty,后来觉得跟我性格不搭,就慢慢没感觉了 26. 猪年有啥愿望呀? 天上掉一个大大的馅儿饼 27.有人说,“人越大,越难喜欢上一个人。” 你们怎么看待这个说法?
曾经沧海难为水
28.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幻想,看电影,看看不懂的书
水煮鱼啊,水煮鱼 好久没怎么正经做饭了,今天一时兴起做起水煮鱼来,美中不足的是没有蔬菜,不过第一次已经很成功了,辣得很爽!特别最后要把已经加热好的油浇到已经煮好的鱼汤上时最刺激,滋滋~~特意拍照记录我的做饭史 路走得宽阔,人显得从容路走得宽阔,人显得从容 -龙应台 自首报告 如果马英九因为那一半特支费汇入薪资而以贪污罪起诉,那么我该怎么办?我们六千五百位历任和现任的政务官该怎么办?或者说,在一个现代的法治社会里,一个好的公民该怎么办? 当二零零六年底马英九的特支费成为一个司法事件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首长特支费中不需收据的那一半,可能并非首长薪水的一部分而是公务费,不能汇入个人薪资。马英九,可能因此被检察官起诉。罪名,可能是贪污。 我太惊讶了。从一九九九年秋天踏进台北市政府成为台北市的首任文化局长开始,我的特支费的一半,三万四千元,就是每个月直接汇入薪资账户的。秘书作业自动处理,没问过我,也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还有其它的可能做法。我倒是记得跟公务员同仁有一段对话。拿到第一张薪水单时,非常惊讶,发现原来台北市政务官首长月薪才十万块上下,跟她每天至少十几个小时的工作时数和巨大的政治压力还真不成比例。我笑说,“比我的稿费还低。 同仁笑答,“还好特支费的一半可以补上一点点。” 议会,有一年,因为“龙局长”不“合作”,所以通过决议删除她的特支费一半,“以示惩罚”。 是否有例外,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个人身为政务官的经验里,显然公务的惯常作业把一半特支费当作政务官的薪资补贴;监督政府预算的议会,把一半特支费也当作首长的酬劳,可以拿来作为“惩罚”官员的筹码。官员自己,譬如我,要在离开政务官的职位四年之后,透过马英九的案件,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叫“贪污”。 我自诩是一个公私分明、一丝不苟的人。上任第一天,就把自己欧洲家人的三个电话号码亲手交给秘书,清楚交代:凡是这三个号码的电话费,请从每月电话账单里一笔一笔挑出来,我自己付账,不用公款。访问文化局的海外贵宾络绎不绝,往往不愿意接受一般制式纪念品而希望得到局长签名的书,累积下来数量非常庞大而且昂贵,我用自己的薪水去购买,不用特支费,因为,“局长”龙应台不能图利“作家”龙应台。前者为公,后者为私。 如果马英九因为那一半特支费汇入薪资而以贪污罪起诉,那么我该怎么办?我们六千五百位历任和现任的政务官该怎么办?或者说,在一个现代的法治社会里,一个好的公民该怎么办? 找出法条翻到“自首的定义”: 指犯罪人于犯罪未发觉前,向有侦查权之机关(如检察署、警察局)或公务员(如检察官、警察等)自动陈述其犯罪事实,而接受裁判者。 “自首的方式”,可以去检察署按铃,但是“口头陈述或书面报告均可,书面报告不以表明自首字样为必要”。所以,这篇文章,就是首任台北市文化局长龙应台向全民的“自首”文件吧。 迷宫的出口在哪里? 马英九案对于我们的社会所提出的真正问题是,我们眼光的高度要放在哪里,才能在复杂混乱中看见出口? 然而,我一个人或者六千五百个人的“自首”可以激活技术层面的司法程序,但是它解决了什么问题呢? 道德不能处理法律问题,法律又不能处理政治问题。当道德、法律、政治纠缠不清,真正的价值因而混沌不明的时候,急切的我们就很便宜地把责任放在司法身上,以为司法可以提供终极的答案。可是我们明明知道,飞机时刻表可以标出台北到罗马的里程和时速,告诉我们一天到不到得了罗马,但它绝不可能为我们判断我们该不该去罗马、罗马是不是我们的真正目标。 法的执行者固然必须谨守他的位置,捍卫他那一个位置不可动摇的基础价值,但是社会作为整体却需要一个超出单一位置的高度。白老鼠走不出它的迷宫隧道,因为他自始至终在迷宫隧道里打转,没有高度,就无法综观全局,看见出口。我们在司法的技术解读、蓝绿的选举盘算、“统独”的玩弄操作的一条一条隧道里一遍一遍地打转,奋力追逐自己的尾巴,以为那就是目标。 马英九案对于我们的社会所提出的真正问题是,我们眼光的高度要放在哪里,才能在复杂混乱中看见出口? 谁在乎马英九? 谁在乎马英九?但是台湾的未来,不能不在乎。这个政治人物在或不在二零零八的历史里面,会影响到台湾的未来。是在今天特定的语境里,我认为谈一谈我所看到的马氏人格特质,以及这个人格特质和民主文化的关系,可能是有历史意义的。 我一向不回答任何关于马英九的探询。利用跟一个公众人物共事而得到的近距离观察和了解来对外销售“权威消息”,我认为是不道德的。但是今天似乎已经走到一个历史的岔口:如果马英九被起诉,如果马英九因为自己的“道德洁癖”而决定退出二零零八“大选”,这样一个人,作这样一个决定,在台湾民主的进程中,又意味着什么? 我无意为马英九背书。善良的李远哲所经历过的痛苦,对知识分子来说是一个令人深刻戒慎恐惧的教训。结论是,很多政治人物都是在权力的测试之下,才在午夜变成怪兽,第二天早上穿上西装去上班。如果有一天马英九被权力腐化也转化成一个权力怪兽——我现在、未来,都拒绝为他负任何责任。每一个人要为自己那一张选票负责。 谁在乎马英九?但是台湾的未来,不能不在乎。这个政治人物在或不在二零零八的历史里面,会影响到台湾的未来。是在今天特定的语境里,我认为谈一谈我所看到的马氏人格特质,以及这个人格特质和民主文化的关系,可能是有历史意义的。而今天的特定语境就是,在历经坎坷之后,人们开始普遍接受这样一个逻辑:政治是一种诈术,毕竟需要手段,“不粘锅”、有“道德洁癖”,不与人利益均沾,不讲究“江湖义气”,不懂得“你搓我的背,我搔你的痒”,不善于利用公家资源交换人情,就不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领袖。 这个逻辑,应不应该被质疑? 天下为“公” 在选战开打、满城疯狂的时候,我难免心惊肉跳,倍感压力:这是个不公平的竞争;马愿意尊重我对文化独立的坚持,换来的可能就是输掉选举。可是这个坚持,又是一个不能妥协的坚持。 我不知道马英九有没有做这个或做那个的能力与魄力,但是,我们共事时,曾经发生过这几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印象之一。在一次“总统”大选中,一向拒绝参与任何辅选活动的我,在半夜接到一通电话,是某一位候选人的竞选主要干将。打电话的目的,他说,很紧急了,是希望我为那位候选人写一篇文章。 我极为恼火地回答说,不写。而且,这么晚打电话,是极不礼貌的骚扰。 第二天,见到马英九,我怒气冲冲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微笑不语,然后我才明白,原来他一直有各方压力,认为作为他的属下的我,理所当然应该为他的阵营辅选,他应该给龙局长压力,但是马一口回绝,“龙局长不会愿意的,连试都不必试。”因为不断地被他挡住,所以才会有那个半夜的突兀电话。 印象之二。市长室官员交代下来,一份公文就从我的科员那儿一路盖章签上来,最后到了我桌上,看得我直皱眉头。原来,某月某日某经济园区落成,市长要去剪彩了。为了剪彩的风光,市长室请文化局责成下属美术馆配合剪彩时段,在该园区办一个美术展,同时,请文化局安排现场表演节目。 我在已经盖了好多“拟办”章的公文上批: 1.美术馆展览属艺术专业范围,自有其严格规定之专业流程,不宜配合市长剪彩“演出”。 2.文化局对市民负责,非市长幕僚。安排表演活动目的在培养市民美学则可,在“配合”市长剪彩则不可。以上事宜由新闻处幕僚单位出面作业较妥。龙 公文批好了,我把科员、科长一路到主秘都请来局长室,拿着白纸黑字的批示跟同仁沟通观念:文化局是独立的,负责对象是市民,它不是市长的化妆师。文化官员应有此基本认识,从最小处就不容许文化为政治服务,以免将来的掌权者公私不分,职权滥用。以后再有这种指令,比照办理。 谈完后,同仁离去,主秘却不走,面有难色,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有话要说。 他极坦诚地告诉我这“小白兔”:“局长,您的理念我完全了解,而且赞成,但是,能不能不要形诸文字,因为公文复阅,回流的一路上每个人都会读到,给市长室的人难堪,就是给市长难堪,不太好。官场还是有官场文化的。您还是让我去用电话表达比较好,原批示可以擦掉。” 我默默看着这资深公务员大约足足两分钟之久,心中深深感动,他如此细致而诚恳地卫护一个“误闯”官场的人,怕她受伤害。思索之后,我说,“明白你的细心,但是,如果不落文字,这一路上旧观念的公务员不会认识到文化行政独立的重要。有白纸黑字,才能让公务员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吧,包括市长室的公务员。” 主秘拿着公文起身离去,“而且,”我说,“我有信心马市长自己也会支持这个立场。” 我其实并不知道马会怎么反应,但这是个很好的考试吧。当天晚上,跟市长通电话,我把这个批示原原本本道来。他静静听完,轻松地说,“对啊,本来就应该这样啊。这种观念是要建立的,很好。”然后开始谈别的公事。以后,文化局再也没有接到过类似的指令。 在选战开打、满城疯狂的时候,我难免心惊肉跳,倍感压力:这是个不公平的竞争;马愿意尊重我对文化独立的坚持,换来的可能就是输掉选举。可是这个坚持,又是一个不能妥协的坚持。我就在这样的矛盾中度过和马共事的三年半。
突然少掉了一个选择
如果为了一个荒谬的特支费而使台湾人民对于自己的未来突然少掉一个选择的可能,令我不安。我一点也不在乎马英九个人,但是少掉一个选择,对人民是一种权利的损失,路,又变得更窄。
写《开放社会及其敌人》的哲学家卡尔·波普在观察欧洲战后的新民主时,曾经说,徒有民主的架构是不够的,因为填到架构里头去的,还是你自己的传统的文化。如果传统文化长不出民主的新精神来,那个架构是没多大用的。台湾的民主饱受考验,人民备受煎熬。在选举的民主框框里,填进去的仍是卖官鬻爵、利益输通、公器私用、钻营逢迎的文化,在其中如鱼得水的仍是那种传统的善于结帮拉派、相互哄抬的江湖人物。
问题来了:在这样的气氛、语境里,马英九这一个政治人物的品格特质,应该被怎么看待呢?我们应该把结党营私、互通有无的江湖帮派做法看做政治的正统而批评马英九的“清净自持”是一种不懂权术、昧于现实的政治幼稚病?还是把马英九的特质里对于“公”的固执看做一种现代公民社会的重要价值,可以坚持,值得追求?
所以马英九案,并不只是一个司法案件而已;“马英九现象”所逼问的是,我们的价值究竟是什么?我们要的未来,究竟像什么?我们对于民主政治的想象,究竟是什么?我们相不相信现代化的优质民主真正可以在我们的传统文化土壤里生根?在这一个高度定住了,清楚了,我们才能决定自己对马英九这样的政治人物,要如何对待。他的可能退出“大选”,对台湾的民主进程是得到,还是失去,还是无所谓?
马英九的进退,不仅只是“蓝营”的事,就譬如民进党的革新也不只是“绿营”的事;台湾的生存需要优秀的政治领袖,需要优秀的政党,马英九和民进党都是整个社会太珍贵的资源。马英九有没有能力做大政治家,开创台湾民主,影响华人世界,这是另一个层次的问题,我不知道,不背书,不讨论,但是,如果为了一个荒谬的特支费而使台湾人民对于自己的未来突然少掉一个选择的可能,令我不安。我一点也不在乎马英九个人,但是少掉一个选择,对人民是一种权利的损失,路,又变得更窄。
深情、承担、责任
如果是出自对于台湾这块孕育了我们的土地和人民的深情、承担和责任,有什么阻碍是必须畏惧的,有什么失去是需要担忧的,有什么忍辱负重是不能扛起的呢?
因此我对马英九的所谓“道德洁癖”,是不以为然的。为了维护自己的道德形象而退出“大选”,是不是把那个微小的自己看得太重了?难道马英九不该和我们任何一个公民一样,关心长程的台湾的民主未来,而不是马英九的一己形象?跟台湾的前途比起来,个人形象算什么?
台湾的民主,在大历史坐标上今天走到了哪一个位置?未来对台湾,尤其在两岸关系里,隐藏了怎样严峻又可怕的挑战?这些严肃的问题逼在眼前,竞选二零零八,难道是为了个人仕途,而不是因为对于台湾筚路蓝缕的历史和它艰辛无比的前途,有深情,有承担,有责任?如果是出自对于台湾这块孕育了我们的土地和人民的深情、承担和责任,有什么阻碍是必须畏惧的,有什么失去是需要担忧的,有什么忍辱负重是不能扛起的呢?
历史,需要人来承担。人不同,历史往往就走上了另一条路。我希望台湾多一点选择——路走得宽阔,人显得从容。台湾人在迷宫里实在努力得太久,太累,太伤了。我们需要,迫切需要,一个宽阔的、从容的未来。
PS:
很喜欢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她的作品大多数笔锋犀利,豪情万丈,但这部却充满着无限柔情,一位很懂爱很懂孩子的母亲;同时也是一位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作家,从这篇文章可以窥见其一。路走得宽阔,人显得从容,喜欢这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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